戚溪却像感觉不到,反而更紧地贴向她,嘴唇去找厉琬的唇。厉琬侧过脸,戚溪的唇擦过她的下巴,又追上去,像一头饿了很久的幼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子在厉琬腿上磨蹭,像要把自己揉进厉琬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西装外套被她抓得敞开,内里的衬衫扣子也松了两颗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的手指绞着厉琬的衣领,像抓着最後一根稻草。她的唇沿着厉琬的下巴往下,吻过她的颈侧,像在啃噬,又像在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呼吸粗重起来,她的手从戚溪臀上移到腰间,又滑回臀上,像不知道该推开她,还是把她按得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戚溪,你醒一醒。」厉琬咬牙,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像在求她,又像在警告她。戚溪没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吻住厉琬。那吻烫得厉琬手一抖,像被火焰舔过。戚溪的舌尖带着一股不正常的热度,像炭,像熔了的糖,慌乱又执拗地往厉琬嘴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呼吸像被一刀斩断,她扣住戚溪的後脑,反被戚溪拉进那个火烧的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外,城市的灯像流星一样往後退,後座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,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理智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,戚溪每动一下,那根弦就颤一下,像随时会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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