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「想要」,是「需要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打赢十只哥布林,但那只是哥布林,低阶魔物,单体战斗力约等於一个普通成年人类男性。真要碰上受过训练的佣兵,或者更麻烦一点,一个会施法的战斗法师,她没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金苹果树下,摘了一颗熟透的果实咬了一口。甘甜的汁液在嘴里炸开,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体内,沿着四肢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需要一套更系统的训练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她手上的牌有三张:魔力外壳,管防御;魔力子弹,管远程;基本拳脚,管近身。外壳练了这些天已经相当稳,可以维持着外壳正常走动跑跳。子弹的精度也上来了,十步之内能点中一枚铜币大小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近身是她的短板。前天跟哥布林打那一场,她转身时注意力一散,外壳露了一瞬的缝,骨刀就划了上来。伤口不深,但教训够深,在真刀真枪的场子里,一秒的松懈就够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把外壳练到不用想就能自己撑住,像心跳,像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吃完整颗金苹果,把果核收进口袋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步一步来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目标定得很小:在维持魔力外壳的同时进入冥想,再做出一批火焰花药膏。做完一样算一样,不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回木屋前盘腿坐下,闭上眼睛。外壳先覆盖全身,确认无缝,然後调整呼吸,往冥想里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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