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暮声不再多说,拍拍厉雪臣的肩膀,低声道:“他可能不会主动配合你,但药必须上。你要坚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抬起眼,认真点头:“我不会由着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暮声笑了一下,没再逗留,提起医疗箱出了门。裴管家跟出去送人,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关上,房间顿时变得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门鹤澜仍维持着半靠的姿势,脸偏向窗户方向,只留给厉雪臣一个紧绷的侧影。他手指抓着被单,指节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,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床边。她看出他紧张,也看出他在忍。那种刻进骨子里的羞耻感,让他连“药”这个字都不愿提,更不用说让人替他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门鹤澜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语气轻缓,却不容拒绝,“叶医生说了,药必须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管。”他声音低得发闷,仍没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沉默了两秒,忽然站起身,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一角。西门鹤澜身体一僵,本能地并拢双腿,转过头看她,眼里又惊又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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