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门鹤澜,你听好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慢慢稳下来,“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脏,也不许再这样一个人躲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那双向来阴郁深邃的眼睛里,像有什么东西在厚厚的冰层下面,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暮声在午饭前又来看了一次,彼时西门鹤澜已经半靠在床头,脸色仍不好看,但至少比夜里多了几分生气。厉雪臣让人重新热了粥,好说歹说才哄着他吃下小半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暮声替他检查了手臂上的伤,又简单问了问身体情况,末了才直起身,目光在厉雪臣和西门鹤澜之间转了一圈,最终落在厉雪臣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下午还有会诊,得先走了。”他说着,从医疗箱里取出两支软膏,一管白色,一管淡黄色,递到厉雪臣手里,“白色这个是外涂的,有消炎镇痛的作用。后面那处伤得不轻,一定要每天上药,否则会感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把药膏接过来,点头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暮声又嘱咐:“后穴的伤需要每晚上药,先用温水清洗干净,再把这管淡黄色的涂进去。手法轻一点,别太深,把药膏推进去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雪臣握着药膏,耳根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暮声看向西门鹤澜,语气严肃:“你这种不计后果的折腾方式,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。身体器官承受能力有限,尤其是那种器械,频率和尺寸都超过正常负荷,反复撕裂出血,很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到时候不是性功能的问题,是命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鹤澜别开脸,没说话,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挡住半张脸。他的耳尖红了一点,不知是羞是恼,衬着苍白的皮肤格外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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