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就告诉我。”她低声说,指尖沾了药膏,轻轻地抵上去。
他闷哼了一声,没有说疼。
厉雪臣慢慢把药膏涂在外围,又换成淡黄色那管,往里面推进一点。他的身体绷得很紧,但始终没有躲。她听见他呼吸变得急促,又努力压抑着,像怕被她听出什么。
上完药后,她替他穿好裤子,用热毛巾把他额头的汗擦干。西门鹤澜的眼睛半阖着,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,脸上已经没了先前的抗拒,只剩一种被缴了械的安静。
厉雪臣把被子重新盖好,低头看着他,忽然轻轻说了一句:“以后疼了就说,别再一个人忍着。”
他没睁眼,只从被子里伸出手,极轻地勾住了她垂在床边的手指。那点力道小得几乎可以忽略,却像一根线,缠住了两个人之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
西门鹤澜一整天都没能下床。
之后两天,他也没有去公司。叶暮声在电话里嘱咐他卧床静养,他嘴上应下,转头便让裴管家把笔记本和几份要紧的文件送到房间,半靠在床头处理起公事。
他到底做惯了掌权的人,胳膊还贴着胶布,手指敲在键盘上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利落。
厉雪臣则在饭点准时出现,端着餐盘从楼下上来,把粥和菜一样样摆在他床头的小桌上,亲自盯着他吃完。起初他还会皱着眉说“不用这样”,后来见她根本不听,索性不再开口,只沉默地吃光她递来的所有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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