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她便扶他去浴室。
西门鹤澜对待自己总是很草率,打了泡沫冲掉就算完事,厉雪臣看不下去,硬是搬了张矮凳坐到浴缸边,袖子挽到手肘,从他后颈到肩背,一点一点替他擦洗过去。
洗到最后,她又让他伏在浴缸边替他清理后穴。温热的水顺着尾椎流下去,她的手浸在水里,指尖柔软。
西门鹤澜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里,耳根泛红。他的呼吸很乱,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喘,像被水汽蒸得发软,又像在跟自己较劲。
厉雪臣没说话,只做自己该做的。
等他从浴室出来时,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,下摆堪堪遮住腿根。他刚吹过的发丝还有些潮,垂在额前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,只有眼尾和嘴唇带着点红。
厉雪臣没让他回床上,而是把人按在床边,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:“今天该上药了。”
西门鹤澜没有反对。或许是这几天下来,他已经没力气再抵抗,又或许是他开始慢慢习惯她的存在。他躺在床上,修长双腿被分开,厉雪臣挤进他双腿之间,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往上折起,另一手拿着软膏。
他身上的长衫随着动作往上滑,露出瘦削的腰线。
他用手臂挡在眼睛上,别开脸,好像这样就能藏住此刻无地自容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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