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很轻,先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,浅浅地往里插。刚刚清洗过的地方还带着温热的潮意,她的手指被体温包裹得极紧。她不敢太用力,只沿着边缘慢慢按压,像在安抚,又像在观察。
西门鹤澜的呼吸明显变重了。他的腰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,身体自发地朝她的手指迎去。可她自己浑然不觉,只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,指腹不轻不重地抚过内壁,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皮,挠他的心。
“你要是想玩……就直接插进来给我个痛快吧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从手臂下面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哑。
厉雪臣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:“什么?我只是怕你难受,想先帮你扩张一下再上药。”她的表情那么认真,认真得让西门鹤澜心里的那点难堪迅速发酵成更深的羞愧。
“够了,可以了,直接来吧。”他声音更低了些。
厉雪臣点了点头,不再多话。她把药膏挤在手上,这一回伸了两根手指进去。因为看不见里面哪些地方撕裂了,她只能谨慎地绕着圈搅弄,指尖带着药膏涂过每一处褶皱。可落在西门鹤澜身上,那动作却变了味道。
她的手指是热的,带着活人的温度,和那些冰冷的器具全然不同。它们在体内缓慢地碾过去,像在黑暗里点起一簇一簇的火。西门鹤澜的腰微微晃起来,像在迎合,又像在逃。
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诚实,早就知髓识味般开始朝她指尖那一点撞去。
“嗯……”他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极轻,像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一缕烟。
厉雪臣还在上药,动作谈不上技巧,却偏偏每次都能擦过那一块凸起。他的腿根开始发颤,前端也慢慢流出一点清液。他咬着下唇,试图把声音压回去,可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一层比一层高,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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