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松开,反而把他的手整个包进自己两只手里,用拇指一下一下搓着他的手背。
“没事了。”她轻声说,像在哄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孩子,“狗已经被赶走了。我们现在在车上,回家的路上。你看着我,好不好?”
他没有动,可手指终于在她掌心轻轻蜷了一下,像溺水的人,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什么。
车子驶入别墅时,前院的灯已经亮了。
西门鹤澜不等司机来开门,便自己推开车门下去。他的脚步又急又乱,像是被什么驱赶着,外套半挂在身上,额角那道被碎玻璃擦出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。厉雪臣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上去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响。
“西门鹤澜!你慢一点!”
他不答,径直穿过客厅,朝楼梯走去。方向太明确了,明确得让厉雪臣心里一沉。
她几步冲上去,在楼梯口一把拉住他。
“你又想把自己关起来吗?”她的声音又急又重,像一记闷雷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炸开。
西门鹤澜终于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他的手被她拽着,整条手臂还是凉的,那种凉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肩头,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结了冰。他的呼吸很乱,一下一下,像在强压着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