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雁北闻言心中一震,又听穆道承道:“你知道幽云十六州刚归与契丹之时,汉人多往南迁,而这几年又减少南迁的原因吗?”
“一是太宗会同年间采取“因俗而制”之策,二是这几年中原亦是征战连连……老夫才识浅薄,却也听说仁德之君皆以天下苍生为念,不轻举攻伐,若得民心所向,自然是一呼百应,若非行侵犯掠夺之举,又怎会有人反抗?”萧雁北听了顿然一身冷汗。
“你都容不下一个对nV儿有好处的汉人,岂能容得下别的汉人,你们又怎会敢生夺取天下之心?”穆道承沉声道。
萧雁北忙是躬身道:“徒儿知错,望师父见谅,徒儿自当谨记师父教诲。”
未料又听穆道承冷冷言道:“别忘了老夫也是汉人。”
萧雁北浑身一颤,仆通跪拜在地,满头大汗久久不敢动弹。
燕仲长与耶律宗武二人回到驿馆,只见前院廊道上灯笼皆已亮起,前厅中传出一阵交谈声,燕仲长边走边对耶律宗武道“後天便是公主与附马的大喜日子,这来道贺的官员还真不少,今晚恐是不得清净。”
耶律宗武点了点头,“想是多来自南院的人,应与燕先生认识居多。”
燕仲长皱了皱眉也未作答,顺着右边的连廊,避开前厅人的视线转入驿馆左侧庭院,想来是不愿被人打扰。
刚进入厢房刚将衣服换下,便有一个驿卒提着灯笼来到门口躬身见礼:“燕大人,有位自称是侍卫府的韦大人求见……”
“侍卫府韦大人?”燕仲长闻言一怔,契丹南北两院的侍卫府隶属侍卫司,是契丹皇帝的亲卫,燕仲长从未听过南大院侍卫府有韦姓之人,迟疑一下,走岀厢房进了侧院客厅,道“请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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