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一位身着常服年近六旬的老者在驿卒引领下进了客厅,对着燕仲长拱手施礼道:“韦同见过燕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听着他未报官衔,便知他是侍卫府的客卿。所谓客卿虽然没有官职,权力却是很大,且来去自由,当然地位尊崇,很少有人会辞去客卿身份。如在侍卫府的客卿,也只受侍卫司的太师,太保节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辽国侍卫司是皇帝的御帐亲卫,能在里面身为客卿武功可见一斑,燕仲长所在的护卫府是为保护皇亲贵族与官员而设,论这韦同的出处自是b燕仲长高了身份,但又都是没有官职故多是以先生互称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拱了拱手,“韦先生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韦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与燕仲长後,方才落座,燕仲长望了韦同一眼,打开信件细看一会,“原来是北院侍卫府的韦先生,难怪燕某听了陌生,幸会,幸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同笑了笑,“韦某久在上京,燕先生自是不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点了点头,转而眉头一皱,“韦先生,那另外三位客卿与钦天监的人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同想是已经知道信中的内容,闻言道:“随着公主的凤驾明早即到。燕先生可在明日午时与我等一起岀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点头道:“也只能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同便起身告辞,燕仲长也不挽留,想是知道韦同自有去处,待韦同离去便喊来驿卒准备一些酒菜,酒菜端上时便叫来耶律宗武,耶律宗武见日间燕仲长败於楚南风之手,料他心情不好,不敢过来打扰燕仲长,却未料到燕仲长却笑呵呵将他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仲长将桌上的酒杯倒满,举杯道:“耶律将军,恭喜了,燕某先乾为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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