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官也不是只等着你证明对方叙事破产。”
她看着陆衡。
“你拆对方拆得很快,但给自己铺路铺得不够。”
“如果我是客户,看完你的方案,我会知道从哪里打。”
“但我未必知道自己接下来怎么走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,陆衡手指在桌下轻轻收紧了一下。
程砚秋没有加重语气。
她甚至没有批评意味。
可正因为如此,才更像JiNg准地按在他答案的骨缝里。
陆衡当然知道自己写得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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