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自己没有像顾清辞那样把主张、风险、客户可接受路径一点点铺开。
他昨天写时甚至不是没意识到。
只是他太习惯先找到最危险的地方。
太习惯下刀。
因为很多时候,只要对方的叙事被撕开,后面就会自然松动。
可程砚秋告诉他,真实案件不只需要撕开。
还需要让自己的人走得过去。
她把报告合上。
“你的答案里有胜负心。”
陆衡看着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