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夜正靠在窗边软榻上。他醒着，手里捧着一碗药，喝了很久也没有少多少。听见这句话，他立刻抬头。「多久？」
「难说。也许一年，也许三年，视她使用血脉力量的次数而定。」
七夜放下药碗。「我的山息可以──」
「不可以。」童紻与桑遥同时开口。
七夜看了看两人。
桑遥解释：「你的元神尚未恢复，现在分出山息只会拖慢凝形。更重要的是，她不能再次只依赖单一妖物的力量。」
「为何？」
「因为这会形成新的契约，却没有完整契术保护。她的血脉会逐渐只接受你的山息，最後其他妖力都无法进入。」
七夜似乎不觉得有何不好。「用我的就够了。」
童紻看向他。「然後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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