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然後?」
「我每次血脉饥饿都找你,你每次都分出山息。长久下来,我是暂时没事,你的力量却会一直流失。若哪天我需要得更多呢?」
「弦北可以恢复我的力量。」
「那便是拿整座弦北养我的血脉。」
七夜沉默。
「这与归cHa0门想做的事本质上没有不同。」童紻道,「只是一个强行夺取,一个由你自愿。最後仍是把所有代价交给你与弦北承受。」
「可是我愿意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语气没有责备,正因知道,才更不能将他的自愿视作理所当然。
「你可以在我需要时分出一点力量,但不能成为唯一的方法。」童紻道,「就像我可以因为相信你而接受帮助,却不能从此把自己的血脉全交给你负责。」
七夜低头看着那碗难以下咽的药。「那还有什麽方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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