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水声被投影仪的风扇声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太难受就回去休息。”老赵摆摆手,“反正你的复核报告刚才已经讲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您继续。”白牧之咬着牙,坐直身体,目光重新投向屏幕,眼底却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赵转过身,继续讲解。林晓晓和其他几名法医也低头做着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案情上。没有人知道,一本正经的白法医,此刻正被看不见的丈夫肆意玩弄着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均屈起手指,模仿着性交的频率,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撤出,都会带出黏稠的爱液,顺着白牧之的大腿根往下流;每一次刺入,都会准确地捣弄在生殖腔外侧的那圈软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白牧之紧闭着嘴,只能将破碎的呻吟全部咽进肚子里。他双腿发抖,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小幅度挪动,想要躲避那令人发狂的快感,却又因为孕体深处无法遏制的空虚,本能地迎合着手指的频率,把胯往陆均手上送,用耻骨去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在严肃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羞耻感,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前,两粒茱萸早已在宽大的白大褂里挺立发硬,摩擦着衬衫的布料,泛起阵阵酥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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