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。拉开西裤拉链后,那根半软的阴茎弹了出来。
隐形的手把握住柱身,大拇指按在马眼处,上下套弄。
“别……”白牧之终于忍不住,极低极弱地吐出一个字,眼泪顺着发红的眼尾滑落,滴在卷宗上。
“白老师,你看这份毒理报告,这个数值……”林晓晓突然拿着一份文件站起身,准备递给白牧之。
白牧之惊恐地瞪大眼睛,猛地夹紧双腿。
生殖腔深处的软肉剧烈收缩,死死绞住那两根还在抽插的手指。前面的阴茎也在陆均手里一阵弹跳。
“放在这。”白牧之飞快地拿过文件,甚至不敢抬头看徒弟的脸,随手把文件压在胳膊下。
“老师,你很热吗?”林晓晓敏锐地注意到白牧之额头上的细汗,还有那红得不正常的脖颈和耳根,“这会议室暖气开太足了?”
“对,是有点闷。”白牧之端起水杯,仰头将剩下的大半杯水一饮而尽,一手扶额低下头,试图藏住自己绯红的脸颊,压制急促的呼吸。
桌布下方,陆均似乎对妻子如此严密的防守感到不满。那双看不见的手加快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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