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缝里的泥还在。
掌心磨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。
肩头被薄棺硌出的钝麻,也一阵阵从骨缝里泛上来。
父亲已经入土了。
入的是一口一两银子的薄棺。
立的是一块不能写名的石头。
方英杰脚步没有停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头。若现在再回头看一眼,怕是便要忍不住重新走回去,站在那座坟前,不知站到什么时候。
可他答应过。
h昏前,要回宝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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