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会太频繁,一两个月一次。而且你闻不到信息素,不会被影响判断,b一般人更安全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,像在安排周末的家庭活动,“当然,他发作太厉害的话,你也不用担心,会有其他人来帮你们的。”
当然,当然,当然。我心想,你“当然”得倒是轻松,真出了事,我能做的只有哭天抢地,求上帝眷顾,或者求祂准许我惨Si之后登入天堂。
“可是我不太了解……”我试图推脱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“不需要了解什么,就是帮哥哥注S抑制剂就好。陆延也不会真的伤害家里人。”他说,“你刚来,慢慢就习惯了。哥哥的易感期,能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他,总好过他自己熬着。”
我听完,真想直接问:那他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?
但陆喆都把“家里人”三个字搬出来了,我再推,那就是我不识好歹。于是我低头挤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陆喆笑了一下:“谢谢你,世真。”
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,走廊的灯晃刺眼。走到楼梯口,我停了一下,靠在墙边站了半分钟,觉得自己腿不软了才继续走。
回到房间,我把门关上,反锁。
躺在床上,再一次枕着昏沉和Sh意睡着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iotres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