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朱纹如血，篆着两个名字，缠在一处——
玄墨纪澄
天定的。
纪澄盯着那两个名字，忽然笑了一声。原来不是运气不好，也不是躲得不够远，是天道亲笔，把他判给了那个人。
三百年不是劫难，而是“姻缘”？
他不知道自己在石前站了多久。再回过神时，他已经在栖梧仙君的洞府外了。
栖梧是九重天里少数肯正眼看他的仙。那年的药材，便是替栖梧送的。栖梧仙君性子淡，话不多，只在每回见他时，眉心微微蹙一下。
“仙君，借玄器一用。”纪澄说，“缘定石上，刻错了东西。”
栖梧看了他很久，久到纪澄以为要被拒绝时，那柄玄铁小刀递了过来。
“石上之名，天定的。”栖梧说，“划了，是要遭反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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