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?”他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
“以后我让你停,你就停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让你留下,你才能留下。”
李岳喉结动了动:“是。”
江晨盯着他看了很久,低头把额头抵在李岳肩上。那不是拥抱,更像是他终于找不到地方站了,短暂地借了李岳一点支撑。可他很快又抬起来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用命令和咬牙切齿的狠话,把那点狼狈盖住。
他们后来做了一次。
不是往日那种奔着失控去的疯狂,也不只是为了快感。甚至连“做爱”这两个字放在这一晚,都显得太轻,太像一种可以被概括的事。江晨仍然凶,仍然用命令把李岳压回他熟悉的位置;李岳也仍然听话,仍然在疼痛和压抑里一遍遍确认自己属于谁。可这一次,底下托着他们的东西不一样了。
更像一次身份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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